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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给父亲洗脸  

2010-07-03 17:44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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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  今天是父亲节,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拿起了电话,拨通了号码,一边说一边笑,浓浓的亲情溢于言表。唯独我静静地坐在那里,聆听别人的喜乐。父亲对我于今只是一个概念,看不见,摸不着,只能靠想象,靠回忆。阴阳相隔,竞是这样无奈。

       父亲离开我们兄妹已五年有余,五年来,父亲的音容笑貌,举手投足,历历在目,难以忘怀。慈祥的父亲,善良的父亲啊,走得太早太快,没有给我们留下一点尽孝的余地。从查出病因到去世只有短短的三个月,他是害怕他的孩子们破费受连累,才匆匆走的啊。

       我们家乡有个习惯,父亲或母亲去世后,都是由女儿给他们洗最后一次脸。父亲是因患食道癌离开我们的,我也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父亲,饱经沧桑的脸,经过岁月的洗礼,已经衰老不堪,再加上病魔的折腾,颧骨高耸,肌肉深陷。空洞的眼窝里,黑乎乎的一片,医生说那是病毒的浸染结果。

一根根清晰可见的肋骨,凸起着,周围都是灰灰的颜色。骨瘦如柴的父亲,轻轻一抱,不用费劲,就起来啦。人们都说人死后是相当重的,可是父亲却那样的轻……。我拿着湿湿的毛巾,仔细的在他的脸上擦着,泪水盈眶。小时候,父亲为我和弟弟洗脸的情景不时地浮现在我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 农家小院里,一家人其乐融融,忙里偷闲的父亲,亲切地叫着我的名字,拉我过来,让我坐在小凳子上,拿起毛巾认真地在我的脸上擦着、擦着……动作是那样的舒缓,那样的轻柔,唯恐一不小心,将我稚嫩的小脸擦烂。不一会儿,斑驳的脸面,变得又白又亮,透出了那个年龄应有的光辉。都说小孩无丑俊,真的是这样。只要讲卫生,哪个小孩都是漂漂亮亮,光彩照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 过去的一幕幕,如影随形,紧紧地抓住我不放。父亲啊,不知您在九泉之下怎样?您能抽空来到我的梦里告诉我吗?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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